别人家的静静

桂小太郎痴汉,黑历史的日常创造者,沉迷茨球无法自拔!

庆祝鬼灯的冷彻第二季再开【??

提前一点点银时生日快乐~

攘夷党首风采第一期
这边也发一下留档

冲动

纯粹是自我满足的产物,ooc注意。
慎入~

桂想是不是因为他决定和高杉在一起是一瞬间的事,失望离开这个过程也就显得如此短暂。
果然是爱的不够深吗?
不对,有没有爱这个前提都是个问题。

关上门到转身离开,在这里待的三个月仿佛一场梦,醒来就只剩惨淡的现实。

“咚咚咚咚……!”
“干嘛?!”银时睁着一双死鱼眼,没好气的看向门外‘离家出走投奔好友’的桂。
“我来找你了银时!”桂脸上是见到好友的开心到有点僵硬的笑容。
银时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却还是让开了门。

由衷后悔为桂提出知道不靠谱就趁早走人建议的自己,当时到底是哪根筋出问题了提出这种建议,让桂放弃好好的别墅不住,跑回他这不到70平米的小破屋。

虽然他一开始就看高杉不顺眼,并不希望桂和他扯在一起。

桂进了屋立刻把胸前的包放下,然后从随身的双肩包里把“伊丽莎白”抱了出来。
“喂喂喂喂喂喂……!”银时跑过去指着桂怀里的猫,气的仿佛定春打翻了他的草莓牛奶一样,就差跳脚,“我同意收留你可没同意收留这只猫!”
“银时,你在说什么呢?这可是伊丽莎白,定春殿下最好的朋友!”桂把伊丽莎白抱到距银时的脸只有1cm的距离, “这么可爱的定春殿下的朋友你都要把它赶出去,你还是人吗?”桂抓起伊丽莎白的肉垫摸上银时的脸,“你真的忍心吗?”
“喵呜~”伊丽莎白适时叫了一声。
银时无情地拍开脸上的猫爪子,看着面前“无辜又乖巧”的一人一猫,选择转身躺回沙发上做废柴状。

桂给自己收拾好了客房,又在定春的窝旁边给伊丽莎白折腾出了个粉红小窝,到厨房却发现银时围着印有草莓牛奶的粉色围裙正切着菜,感动的直夸银时贤惠,说妈妈我不用担心你嫁不出去了,被银时气的拿刀威胁的说我可不想吃炒凤爪。

吃完晚饭后,银时要回学校值班,桂挥挥怀里伊丽莎白和定春的前爪以示惜别,看着关上的门,深深叹了口气。

高杉会不会给自己打电话,他回家了没,有没有发现自己离家出……,不对,那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家……

三个月前桂和银时去酒吧参加辰马的分店开业活动,因为不停被灌酒而逃去洗手间的路上撞到了刚到场的高杉,本以为点头之交不过如此,在活动结束后却被高杉直接赌在门口盯了三秒之后,突然问要不要和自己交往,桂想了大概三秒,就点点头,意识到不对,又答 “可……可以啊!”
“不过你喜欢男人吗?还是都可以?”
高杉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
即使桂从小到现在都是旁人眼里的乖孩子,桂本身却并不讨厌寻求刺激和冒险,更何况是看起来英俊又优质的成熟男人带来的新鲜事。
然后在银时家楼下,桂甚至还没来得及得到一个离别之吻,就被车窗外一脸黑气的银时敲窗打断了可能会有的浪漫之吻……事后被银时以重色轻友为由要求洗一个月的碗。
然而还没洗满一个星期,第7天的时候就直接被高杉接到了他的别墅,桂甚至没来得及和银时说一句“我还会回来的!”就已经被带到了高杉的家。

即使被银时定义为大脑缺根筋,也不影响桂拥有远远丰富于外表的想象力,早已经提前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种同居之后各种干柴烈火的可能性。
然而事实就像没有色彩的黑白画,想象力再丰富也不能为它增添一分色彩。
桂发现自己仿佛被安置在公主房里的芭比娃娃,在高杉的别墅里,衣食无忧,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甚至穿的都早已让高杉提前安排好了。
如果有一天自己被要求穿上粉色蓬蓬超级梦幻公主裙自己一定会拒绝的!桂打电话跟银时语气坚定的说道,被银时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桂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定位比起交往对象,更像一个被包养的地下……不对,即使缺乏经验,桂也不相信情人间会连手都没拉过……更遑论甜蜜的亲吻,深情的拥抱,以及……所以自己到底是什么呢?自己好像什么都不是……

好吧也许高杉只是喜欢珀拉图式的精神恋爱?

可是事实的发展总是无情的浇灭桂的想象力,桂在“独守空闺”的夜晚刷到了高杉和一美女深夜约饭的娱乐新闻,在惊讶于娱乐记者的迅速的同时,接到了高杉说要晚回家的电话,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脑内上演了一百遍正牌撕小三的戏码,却没能想通谁是小三谁是正牌。
高杉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了。

桂像看到主人回家而欢呼雀跃扑向主人的哈士奇,突然就跑到高杉面前站定,对着高杉颈部手臂一通嗅,高杉一脸疑问的撑起桂的脑门,阻止四处乱嗅的桂,高杉确信自己没有养过狗。
“??”高杉看着桂一脸有话要说的模样,忍住想笑的欲望,用眼神表达了疑问。
“你看到新闻了吗?”
“??”
桂跑回沙发打开新闻递给高杉看,高杉笑了笑不甚在意的说会联系万齐处理,就转身要走。
桂急了,还没问到底谁是正牌谁是小三呢!跑到高杉面前,站上高杉前面高一级的台阶拦住高杉不肯让,看着气鼓鼓的桂,高杉笑着刚要抬手安慰似的拍拍桂,桂却因为看到高杉仍是毫不在意的笑,越发的不满,突然低下头就向高杉亲过去……
感受到嘴唇上突然传递的温暖,震惊的高杉还没感受桂嘴唇的柔软,下一刻桂已经被他推开,桂一个站不稳跌坐在楼梯上……
桂被推的傻坐在原地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高杉,高杉也终于意识到不对伸手就要拉桂起来,桂愣愣看着高杉伸过来的手突然往楼上跑去然后进了最近的房间迅速关上了门,待心跳平复了几秒后才敢慢慢靠着门背滑坐在地上。

桂不停的在想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心里真正刺痛的却是被推开的事实,仿佛孩子第一次向父母展示勇敢却被打了一顿一样。
等高杉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桂已经在他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整个人团成一小圈,安安静静睡的就像一只猫。
高杉弯下腰把桂抱到自己的床上,盖上被子,看着睡着的桂,脸上平静的看不出任何表情。

第二天桂醒来才发现自己睡到了高杉的床上,昨晚太急,后来才发现进的是高杉的房间,却又不想出去。

下了楼却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高杉已经出门了。
第二天第三天高杉也都没有再回来。桂无法再为自己找到留下的借口,毅然带着“伊丽莎白”离开了高杉家。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不在意,桂开始奋力于工作,恢复了以前生活的常态,每天窝在房间疯狂赶稿,银时随时担心桂会因为劳累过度导致假发掉光。
越是不对劲,表现的越正常。
这一点是从小一个人生活的桂无意识中形成的自我保护行为,也许桂自己没有发现过这一点,所以银时在桂终于交稿子了以后,强制把桂赶出家门,名曰“亲近自然,吸收阳光!”

阳光没吸收到,雨水却不期而至,桂在全身淋湿前跑到了辰马的酒吧躲雨,顺便要了一杯白开水。
“假发,你来我的酒吧喝白开水是不是不太好哈哈哈哈……”辰马一身西装配墨镜一幅“阴险狡诈”的模样,坐到桂旁边一脸的不怀好意。“我请你喝酒吧,所有的酒全部免费喝哦!”
“不是假发,是桂!我只是来躲雨的!”桂看着手里的白开水,“不喝白开水,茶也可以的!”
“啊哈哈哈……假发果然是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桂喝到第三杯白开水的时候,雨还没有停,辰马早已经拿着酒杯到其他桌拼酒去了。
桂在思考是否直接打车回家的时候,看到酒吧门开了后走进的熟悉的身影,辰马回头看了一下又继续开始喝酒。
在思考逃走还是假装没看见时,却已经对上了那个人的眼。
对方直接向他走来,桂注意到他擦的岑亮的皮鞋上沾上了水珠,裤脚也有些湿了。
这也丝毫没影响到高杉的气质,桂突然这样想到。毕竟他刚进门就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
“我们聊一聊吧!”高杉对桂说道。
“好”,桂听到自己说,却始终没有再抬头看高杉。

出了门,高杉接过司机手上的伞让司机先回去,然后撑着伞和桂一起向酒吧不远处的车走去,雨越下越大,很快两人的裤脚都湿了,桂的运动鞋已经湿透了,桂注意到水珠从高杉的皮鞋上滑下,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像自己的一样湿了。

终于到了车边上,高杉先打开副驾驶让桂坐了上去,然后走回驾驶座的时候,却听见车门开合的声音,再看副驾驶已经没人了。
高杉丢下雨伞就往桂跑走的方向追去,细密的雨水不停的拍打在脸上、身上,衣服很快都湿透了,桂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
高杉一把拉过桂,死死的抱在怀里,两人都在不停的大口喘气,雨水趁机飘进嘴里。
大约过了三分钟,高杉紧紧拉着桂再次把桂往车的方向拉去,桂挣扎几次,高杉却越拉越紧。
高杉粗鲁的把桂塞回车里,锁死车门,发动了车。
把桂丢进浴室,把两人的湿衣服都脱尽之后,桂终于乖乖跑进蓄了热水的浴缸,然后高杉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桂一直出奇的安静,高杉的怒火也终于慢慢消散。
“你果然不喜欢我吧?”热气把桂的脸熏了泛红,桂的声音却冷清疏离。
“你是这么觉得的?”高杉笑了出来。
“我……”
剩下的话语都被吞进突如其来的吻里,高杉迅速的吻上桂,下一秒舌头便开始在桂的口腔里攻城掠地,显得迫不及待……
桂很快便被吻到喘不过气,高杉却把桂紧紧搂进怀里,肌肤相贴,同时不停的加深这个吻,仿佛等了太久以至于迫不及待,难分难舍,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无尽的深情和渴望……
桂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高杉的吻里,浑身提不起力气,双手松松的搂住高杉的脖颈,双脚不停的挪动却寻求不到支点无力的张开……
唇齿间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沿着唇角留下,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滑下,最终融进水里……
“高……唔……”感觉到高杉的手下滑,触碰到自己的私密部位,桂艰难露出一个音节。
高杉终于离开桂一点点,嘴角扯出淫 丝,“我可以继续吗?为了证明我是真的喜欢你!”高杉看着桂迷离的双眼意犹未尽的轻声问到。
桂别过头轻轻地点了点头,高杉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突然把桂抱起往卧室走去,“今晚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夜还很长……

“银时,桂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晋助会照顾他的,你不用担心哈哈哈……”
“混蛋,又是你干的好事吧!”

——tbc——

江户拍档(二)

懒癌后期的我默默的来放一小点更新,虽然短小,但坑好像越来越深了。。。。

前文链接:http://22paopao.lofter.com/post/1cf540b7_b9d51d8

(二)
不是所有喜欢猫的人都会受猫的欢迎,就像你不欢迎的人有时却会粘着你不放一样。

坂田银时回到家看到桂小太郎正在自己家里和那只黑猫较劲的时候这样想到。

不管是猫还是人,对于他来说,都是突然就强行闯进他的领域的。

一人一猫看到门口脸色复杂的坂田银时,黑猫更加迫不及待的想逃离桂的束缚,跑向银时,查觉到猫的意图桂反而抱的更紧,终于,一道利爪划过……

简单的处理过伤口后,桂端坐在银时的对面,盯着始作俑者的黑猫正一脸惬意的躺在银时腿上舔弄着自己的爪子。

看着桂一直盯着自己腿上的猫,完全没有解释擅自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的意思,银时反而更加烦躁起来。

“你来找我干嘛?假发先生!!!”银时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
已经不想问对方为什么能找到自己的住处了,世上果然没有免费的丸子啊。

“不是假发是桂,为什么你这么穷了还能养猫?”
“这不是我养的,它自己来的,我可是连一口水都没给他喂过!”银时摸摸团成一圈已经准备睡觉的猫,感受到银时的动作,黑猫抬起头嗅了嗅银时的手,发现并没有什么,又继续趴下睡觉。

桂小太郎看着一人一猫的互动,终于起身。

坂田银时没有想到桂小太郎竟然会带他到花街,即使桂小太郎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即使对方看起来跟这里格格不入。

看着各家店门口正在揽客的各种风情女子,而带自己到这里的人却像一个没碰过女人的羞涩少年,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拒绝,被各家店出来揽客的女子围在中间,呆立在中间,就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在灯火照映下,脸红的好像快能滴出血来……

银时看着这样的桂却一时愣在了原地,连桂频频向他投来的求助眼光也没有看到。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美女们你们好热情,来尽情的投入我的怀抱吧!”突然一个嗓门很大穿着红色长外套的人扑向了围着桂的女人,围着桂的女人终于一哄而散。

突然的变故打断了银时的状况外,银时走向桂,看着一脸得救了的桂,“原来你来花街不是会女人,而是会男人啊假发……”
“咳,不是假发是桂!”桂脸色微红,“果然还是人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假发这个天然卷叫你假发唉原来你叫假发啊哈哈哈……”从刚才起就一直嗓门很大的人从地上爬起来,揉揉同样是天然卷的头发,然后自然而然的搂上桂的肩膀,墨镜后的眼睛却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银时。

“……不是假发是桂!”

坂田银时讨厌这个人,比犯蠢时候的桂小太郎更讨厌。

“银时,这是坂本!”
“坂本,这是坂田!”
两人:“……”

“假发你这是区别对待啊哈哈哈……”
“对了,坂本,你怎么回来了?”
“哈哈哈哈因为有很有趣的事要发生啦!”
“怎么回事?”
“因为那个人要回来了啊哈哈哈……”
坂本说完这句话,然后看了两人一眼,就进了刚才出来的店,仿佛只是为了给桂传达这句话一样。

桂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安静了下来,仿佛突然就把自己与周围的一切隔离开来。

在银时还没有想清楚是否要开口前,桂却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一直跟在桂后面的银时看到前面的人忽然停了下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些什么东西,接着就看到烟雾缭绕起来。
在抽烟?

好奇让银时走近桂,却发现对方手里快燃尽的纸……
“这是前几天那些人找你要的东西?”
“银时,你说我为什么不受猫的欢迎呢?”像是没听到银时的问题,桂小太郎看着快燃尽的纸,声音没什么起伏的说到。

这关我什么事啊混蛋,坂田银时在内心大喊到。

“我要回去了!”银时绕过桂往前走,却突然被对方拉住袖子。
“对不起,我会告诉你原因的,但不是现在!”仿佛强打精神一般,桂抬起头看着银时说道,“我们是同伙不是吗?!”

银时想大声反驳说自己根本不想知道,根本不想扯进无关的事里,就算把他独自隔离在外也无所谓,但在桂的注视下,他的坦诚却又总是被上了锁,以至于最后演变成对方堂而皇之的又回到他家,还霸占了他的床。

第二天早上,银时醒过来时才发现同床共枕了一夜的人已经离开了。
几天后,大街小巷贴满了桂小太郎的通缉令。